这倒是意外之喜,民间已有这样的法子,便不用自己从头来过了。
其他人回去后,姜月又留了两人细说一番。
一切交代清楚,她想了想不太放心,又把方大夫叫来敲打了一遍。
方大夫听完简直被惊得目瞪口呆,只觉得这伙民间来的赤脚大夫终于疯了。
“…不成体统…太不成体统…”
回去的一路上,他都失魂落魄地在口中喃喃念着。
但他又能怎样?崔副官与陆将军行事作风全不一样,一点事也不管,他算是完全落在姜月手里了。
方大夫一时悲从中来,难过地呜呜哭了起来。
姜月不知他心中如何做想,只觉这最难啃的一块骨头今日莫名软化,想是个好兆头。
她不指望这人也十足十地出力促成,只要他做好分内事,且不纠集同伙给她添乱就好了。
现下最要紧的事,便是教授妇人们养护之法了。
这养护之法虽说多是手上功夫,但与纯粹的包扎清理也不一样,需要习些医术做底子,能简单判断病情才行。
她原先已探过众人口风,额外做些事能换得学些医术,都无有不乐意的。
放在外头,不说少有愿意收妇人的,便是男子,不先做上几年学徒伺候人,哪里有肯教真东西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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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月带着军医署一众人等每日忙忙碌碌,到了春气渐暖的时候,便慢慢有了引人注目的成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