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方才也有所预料,此时情况虽差,但也在可控范围之内。
“姜大夫,参拿来了。”
“立即研碎,掰开嘴叫他吞进去。”
“是。”
军医赶紧应答,他下了大气力,几下将参捣得稀烂。
好在哨兵此时极虚弱,齿关松驰,轻轻一掰就能张开,军医立马将碎参帮他喂进口中,片刻不肯耽搁。
只是在军医期待的目光中,那哨兵只毫无意识地微张着嘴,没有半点动作。
军医大惊,心头顿时溢上不好的预感,急忙催促道,“小兄弟快咽下去!这是救命的药!”
“没有意识了。快压他舌根,或可刺激其吞咽。”
听见这边动静,本已转去看那突发破伤风伤患的姜月又回转身,迅速掀起哨兵眼皮看了一眼。
军医原本已有些绝望了,伤患吃不进药是必死无疑的,大起大落的心情中,即使听了姜月的吩咐,也难立即去做。
没有意识的人,即使是汤药入口都会吐出来,更别说这样用干药材生喂,仅仅压个舌根能有什么用?
姜月这些日子确实展现了许多他们不曾见过的民间手段,但这些东西毕竟超出认知,往日还可抱着半信半疑的心态一试,但此刻他实在心力交瘁,想要放弃了。
“这能有什么用呢…”他声音低低的,带了些哭腔。
姜月不知他为何突然情绪失控,也愣了下,赶紧指了旁边一个给伤员喂水的妇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