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用也是三七白及之类的止血之品,拿参做什么?
但他也并未多问,青州营中军令如山,只有服从。
这边才走,她又对门口打了个手势,示意把那失血的伤患抬到这边来。
那边也才刚交接好,把那被同袍架在身上的伤患卸下来,小心放在一块简易的木板上,得了她的指示,立即往这边抬进来。
——
“姜大夫那边的人总是越来越多啊…”
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,小声感慨道。
“能者多劳嘛。”
“真是大医风度!”
“哼。哗众取宠。”
一片夸赞声中,忽然夹杂进一道不和谐的声音。
周围瞬间一静。
有人打圆场,“方大夫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人家愿意治,又能治好,不是皆大欢喜?”
方脸手上不停,嘴里更加利索,“别说得跟谁知不好似的!只是有这治重伤的功夫,轻伤不知能治好几许。我看她就是为了炫技,罔顾伤者性命。”
这话讲得太难听,也过于尖锐,旁边人纷纷皱了眉。
“方大夫慎言。”
有人已默默回避,不愿意深说这个话题,把性命与性命放在一起比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