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洛川简要说了已捣毁的越人几处窝点,又说了姜月被挟之事,周老将军顿时面露讶色,
“姜大夫被挟?我不知此事,也不是冀州军救下的她,我甚至不知她何时来的冀州,只是她在民间颇有盛名,又似乎有治疫之能,我才讲她请至军中。”
陈洛川一时疑窦丛生,待要问起,又被周老将军惊得眉心一跳,“治疫?冀州还遭过疫病?”
他为何一点消息也没接到?皇帝竟还瞒过这种事情?
“那倒没有。”周老将军摆了摆手,
“我有一日在城中巡视,见了她支着一口大锅给众人义诊,也不把脉也不验舌,只令凡有头痛高热之人都去服用。”
陈洛川听得入神,似乎能想象到姜月当时的模样,他笑了下,问道,
“如何有这样瞧病的?莫非是以义诊为名行赈济之事,散的是米汤糖水?”
周老将军摇了摇头,“我亦有此疑心,便派了几个人暗中护着。若真是散粥散米,即使她以义诊为名,也迟早捂不住消息,引来歹人。”
陈洛川点点头,“正是如此……将军高义,在下感激不尽。”
周老将军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,他保护自己治下的医者,首辅大人谢什么?
“不过我却是料错了,姜大夫散的确是汤药。且那些高热的病人喝了药,在旁边坐着歇上小半个时辰,原先被人掺着来的,竟能自己走着离开了。”
周老将军啧啧称奇,“便是现在回想起来,也仍是奇事!”
陈洛川也面色微变,“难怪老将军说她有治疫之能……”
带兵打仗的,没人不头疼疫病。
这东西若起在军营里,会很快大片传开,军医来不及一个个救治,只能大锅熬药,死生有命。
周老将军点点头,“当时我便去问了她,是何处得来的方子,愿以重金相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