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却说自己不会治疫,治的是什么……‘温病’。”
周老将军努力回忆了一阵,“她又说当时那种叫‘春温’,若是变了别的‘温’,又是别的治法……”
“她说了许多医理,我也听不懂,但她描述的那些不同症状,都正与我印象中的几场疫病相和,我便断定她是个能治疫的奇才。”
陈洛川默默半晌,“她确有本事。”
若无本事,如何能仅凭他人描述便断出假死,又如何能轻易解了“蚀骨”奇毒?
只是那些本事,说到底无外乎奇技淫巧,惠一人而已,于国于民并无多大影响。
碰巧解了难题自然当赏,但哪怕换做男子,也难凭那些本事换个一官半职。
而治疫之能,却是真能左右战场胜负,影响一国之本。
莫说周老将军,便是他发现了,也须礼贤下士,亲自去请。
第37章 如何肯做人家外室?
陈洛川轻扣着臂上的护腕, 眸光沉沉。
捕鸟有捕鸟的法子,猎鹰有猎鹰的法子,南辕北辙, 自然无功而返。
世人爱美衣华服, 爱金钱权势, 实打实的好处能攻陷大多数人。
但总有人难讨好些,自恃本领而不喜束缚,他们要的是三顾之礼, 知遇之恩, 否则宁愿避向南山虚掷一生。
这样的人,在男子中也是叫人头疼的类型,姜月这个小娘子,怎么也养成了这种性子?
陈洛川低低笑了起来,带着古怪的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