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!你肩上还有伤!”
姜月惊呼一声,不敢在他身上太用力地挣扎,只等到一沾上床塌就立即翻身往下滚。
陈洛川眼疾手快,捞着她的腰又捉回来。
谁知姜月急眼了似的,不服输得很,几次三番地从床上爬起来,陈洛川终于忍不住了,一手把人整个圈进怀里压住,轻轻一巴掌扇在她腰下,
“给我消停些!”
他匪夷所思,“你这会儿折腾什么?你打算跑去哪?”
姜月浑身一僵,露在外头的颈子瞬间通红一片。
她被迫老实下来,不说话了。
陈洛川感觉自己像是刚和只顽劣的奶猫搏斗了一番,虽然他从未与此等小动物搏斗过,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轻轻哼了声,探身吹熄了灯。
半晌,姜月在黑暗中推推陈洛川压在自己身上的胳膊,“拿开。”
对方没有完全听她的,只是把手臂松开些许。
姜月在有限的空间里艰难地翻了个身,把脸对着墙面沉沉睡去。
——
之后几日,姜月都没见到陈洛川。
她忙着研究解药,没什么工夫管他,但也颇为高兴,晚间又能一个人睡了。
只有每日晨起时,摸到身边陌生的余温,会让她稍稍皱下眉。
姜月渐渐发现目前的生活尚能容忍,整个人都和颜悦色了不少。
陈洛川虽然可恶,但相府中其他人却没有得罪过她。
一同相处了这些时日,无论是小丫鬟有些头疼脑热,还是老婆子有些陈年旧疾,她看见了不忍心不管,顺手就一起治一治。
门外久违的喧哗起来,有人回来了。
姜月守着四五个小药炉,深吸一口气,闭目捏了捏鼻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