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在做什么?”
下一瞬,院门被推开,陈洛川含笑走进来。
几日未见,他似乎过得繁忙,下巴上长出了些青短胡茬,眼神却依旧炯炯,不见倦意。
姜月短暂打量他片刻,淡淡收回视线。
她不想出声理会,陈洛川也无所谓。
他悄悄靠近,从身后搂上去,把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嵌进怀中。
陈洛川用下巴轻蹭着她的头顶,发出一声喟叹。
姜月猝不及防被捉住,两眼微微睁大。
她立即挣扎起来,要把人推开。
陈洛川却没有由着她,反而把手臂收紧了些,低声道,“姜月,让我抱会儿。”
听出他语气有些不寻常,姜月一顿,语气不善,“干什么?”
陈洛川又不吭声了,还抱着她不撒手。
姜月忍了忍,只觉得自己像个被贴进炉子的烧饼,背后着火了似的热得难受。
就在她不多的耐心将要告罄之时,陈洛川终于开口,
“娘子给人治病,若遇见对方不仅不愿喝药,还故意吹风着凉,叫自己病得更重些,该当如何?”
姜月想说自己从未遇见过这样的傻子。
但陈洛川问得太认真,出于尊重,她还是仔细思索了片刻,才无奈地摇摇头,
“大人,我设想不出来。若真有这种事,无非是甩袖子走人或者勉励再劝一二,但除非真正事到临头,我也不知我会如何选。”
她是很容易对病人心软的,但也有自己的原则,这两者常常较劲,各有胜负,她自己都难以预判。
陈洛川似乎笑了下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