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君,你今日可见到管家平叔?”

陈嘉淡淡的回答:“不曾。”

“奇怪,今日有事儿去找他,都说没见到。”

“或许是弟妹安排他去做什么要紧事儿了吧,说不好下午就回来了。”

闵秀听了点头道:“也是。”

直到次日,于清月有事儿着急找陈平,四下都寻了一遍,才发现人不见了。

于清月心中忐忑,亲自去了陈平的住处,见屋子里贵重东西都在。

又瞧了瞧放在一旁的外袍和鞋子,以及凌乱的床榻。

心中顿觉大事不好,这分明是被人从床上直接绑走的。

于是便派人去报官。

衙门听说后,立刻就派人协助寻找。

可是于清月心中已经基本断定,是虞棋搞的鬼。

但是自己无凭无据,又不敢直接上门去要人,只好憋着一肚子气,回了府上。

夜里写信飞鸽传书给京中的陈放。

第三日清晨,陈府小厮打着哈欠去开门,门一开就见一人穿着雪白的中衣躺在门口。

于是上前查看,发现居然是陈平。

陈平醒来后,收拾妥当,就立即去见了于清月。

“夫人,小人那日夜里正在熟睡中忽然被人掳走,这两日一直待在一个破旧的小院中。”

于清月听了问:“那你是如何逃出来的?”

“小人也不知啊,他们并未拷打我,反而还好吃好喝的招待。

昨日夜里我照常睡下,今日一早就出现在咱们府门口。”

“你是说他们莫名其妙的将你绑走,又莫名其妙的将你送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