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棋听了嗤笑一声,玩味的看陈嘉道:

“你们陈家家大业大,总有争家产的时候,你却还相信兄弟情深?”

陈嘉半晌没说话。

“我本无心争家产,一心想走仕途,想着哪个弟弟做家主都可以。”

虞棋听了点头:“其实你这么想也没什么问题。

你在朝中,你的兄弟们无论谁做了这家主,都可以与你互为犄角,相互扶持。

只是你从未怀疑过陈放是细作。

若他是细作,你在朝为官,就算是他成了家主也得听你的。

在他看来你像一座大山,镇压在他头上,使他永不得真正掌权。

我若是他,第一个也要除掉你。

只是他还是有些优柔寡断的,没有直接杀了你,那最终要死的人就是他了。”

陈嘉听了冷笑一声:“他是想杀我的,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,定是要摔死的。

只是我命大,中间被树枝给拦了两下,才没有被当场摔死,只是断了腿。”

虞棋听了,嘴里啧啧两声。

“这嫡庶之争向来如此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。

不过你也别难过,现在这局瞧着你要赢了。”

陈嘉转头看向虞棋,微笑着朝虞棋扬了扬手中的茶杯道:

“借你吉言。”

两人又说了两句就散了。

果然当天夜里,管家陈平半夜被人从床上掳走。

次日,陈嘉照常外出,没有任何异样。

中午时分回家吃饭,饭桌上听自家夫人闵秀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