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他们是不是发现绑错人了,才将小人送回来?”
于清月沉着脸,摇摇头道:“咱们陈府夜里岂是那么好闯的?
府上屋子几百间,怎么就能准确摸到你的房间,你屋子里值钱的金银一件没丢,只带走了你。
那就说明他们一开始就是奔着你来的。”
陈平听了惊愕道:“那他们绑走我的目的是什么?
就是为了好吃好喝的招待我?”
“自然不是。咱们陈家这些年风平浪静,只是最近京中来人后,才稍起波澜。
所以,我合理怀疑这件事就是镇国公府的人干的。”
“可他们并未对我做什么,这么做到底是为何?”
于清月听了神色不变,平和的看着陈平,而后笑道:
“自然是为了离间你我。”
不待陈平反应,于清月又微笑着安慰道:
“平叔受惊了,先回去休息,其余的事情我来处理。”
陈平见状也只好行礼告退。
陈平出去后,于清月看了身旁的人一眼道:
“派人跟着他。”
侍女菱花诧异道:“夫人不是说有人离间,这怎么还怀疑他?”
“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”
“喏。”
菱花应声下去安排。
下午时分,虞棋又带着人来大摇大摆来到了陈府。
待客厅里依旧只有于清月,陈嘉,虞棋三人。
虞棋看着于清月,似笑非笑的说:
“我们的人这几日查了账本,发现上面频繁出现一人叫江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