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转身,伸出手试探性捏了捏妹妹粉嫩q弹的小脸蛋。

沙发上的小棠晞以为哥哥在和她玩,咧开嘴露出了米粒般的几颗小白牙,发出‘咯咯’的小奶音,短腿欢快地蹬了两下。

路时曼再次扫了一眼圣诞树女儿,痛苦地闭了闭眼,还是违心夸赞:“没有,很好看,我儿子这眼光啊真棒!”

这就是为人父母,孩子拉泡屎都要说色泽光明吗,形态优美。

得到了妈妈的认证,路逾铮兴奋拍了拍手:“是吧妈妈,我就说好看,今晚妹妹就穿这个去宴会,一定闪亮亮!”

说完,又从背后掏出一个玫粉色亮片花发卡。试图再给妹妹已然饱和的脑袋添砖加瓦。

路时曼默默挪了挪屁股,拉开了距离。

距离那次共脑催眠,已经过去了五年。

从嫂子的诊疗中心出来,她就决定了要个宝宝。

季凛深跟哥哥们自然没有意见,两人第二天就飞出国去做一系列配合。

几个月后,生根发芽,他们收获了一个儿子。

路时曼抱着孩子回家的时候,哥哥们像在动物园看熊猫。

稀奇、稀罕。

名字是大哥取的,叫路逾铮,取义勇于超越,砥砺锋芒。

名字路时曼很满意,她已经提前在脑海中勾勒出他长大后冷峻威严,气场迫人的霸总模样。

然而,理想丰满,现实骨感。

当小路逾铮一天天长大,学会了走路,学会了用软糯糯小奶音喊‘妈妈’,路时曼就惊恐发现

她那描绘在脑海中的冰山总裁图,正在儿子日渐发达的语言系统和一刻不停的小嘴吧嗒中,碎成了粉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