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往常总能惹得他们或瞪眼,或吐槽的玩笑话,此刻却像投入油锅的水滴。
季凛深放在身侧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,听到她调笑的声音,再也无法克制,一把将她捞进自己怀里。
“没事了,曼曼,没事了”季凛深的声音紧贴着她的耳廓响起,低沉沙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明显的颤抖。
他宽大的手掌一遍又一遍,轻轻抚摸着她的后颈,仿佛只有这样真实的触感,才能驱散刚才梦境中那冰冷刺骨的绝望画面。
路池绪一把将季凛深推开,将路时曼摁进怀里:“曼曼,听着,你不是累赘,从来都不是。”
他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种近乎崩溃的执拗:“你是我们的珍宝,是我们路家最珍贵的宝贝。”
路时曼轻轻拍了拍路池绪的背:“二哥,肉麻”
“肉麻也受着!”路池绪猛地打断她,声音凶悍依旧,但尾音却不受控制带上一丝哽咽。
像是再也无法压抑胸腔里翻江倒海的情绪,那强装的凶悍瞬间土崩瓦解。
他将头深深埋进路时曼的颈窝,宽阔的肩膀剧烈地耸动。
压抑的、沉闷的呜咽声低低从他喉咙溢出。
他的曼曼啊,他的曼曼
路简珩站在一旁,没有像路池绪那样冲上去拥抱,只是双手死死插在西装裤袋里,直接在布料下攥得咯咯作响。
那双惯常带着慵懒笑意的桃花眼,此刻猩红一片,眼底翻涌着疼痛。
他死死盯着被二哥抱在怀里的路时曼,眼神像是要穿透她,将那个冰冷世界里所有伤害过她的人都凌迟千万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