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曼觉得儿子以后是不可能成为冷峻霸总了,毕竟,没见过哪个霸总嘴叭叭叭个没完的。
于是,跟季凛深当即决定,再要一个,这个小话痨没戏了,争取下一个。
于是,他们又飞出国,一系列配合,几个月后,收获了一个女儿。
今天是女儿一周岁生日,一大早,路逾铮就自告奋勇要给妹妹打扮。
路时曼觉得,应该给孩子足够的自由,便没管。
看到才发现,自由过头了。
女儿变圣诞树了。
楼梯传来动静,路简珩打着哈欠下楼:“晞晞宝贝儿~今天穿三舅舅买的那条粉蓝色公主裙了没?”
小公主叫路棠晞,也是路砚南取的名字,寓意是晨光中盛放的海棠,明媚娇艳,充满生命力。
路时曼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,噌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:“三哥,你来得正好,我去换衣服,你看着他俩。”
说完,逃似的往楼上冲。
身后传来路逾铮小朋友清脆又小大人似的叹息声:“唉,妈妈,逃避是不对滴,你应该好好正视一下,是你自己的审美出了问题啦。”
“路逾铮。”路简珩看着小外甥那副小大人似的惆怅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他迈开长腿走上前,修长手指带着点亲昵的力道,揉了揉路逾铮的头:“就你这七十岁老奶奶都嫌土掉渣的审美,也敢叫审美?”
“三舅舅,你不懂,你准备的那些公主裙什么的,都太”他卡壳了,小眉头苦恼皱成一团,显然四岁多的词汇库还不足以精准表达她对普通的嫌弃。
路简珩没理会小外甥的语塞,径直绕过沙发。
视线落在婴儿沙发里闪闪发亮的路棠晞时,眼前仿佛被强光闪了一下,让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