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!”秦姣姣立刻捂着被敲的地方,夸张低叫一声,委屈巴巴地看着路砚南的背影。

路时曼见她挨揍,嘻嘻笑着,那点残余的紧张,迅速消融。

她抓紧了路砚南的胳膊,像是握住了整个世界的支柱。

“大哥,只要有你在,我做什么都特别安心。”

路砚南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了一下,随即放松。

透明礼堂内,森林的低语仿佛从四壁渗透出来。

光线充足又温柔,空气中悬浮的绿色光点缓慢移动,如梦似幻。

宾客们的目光聚焦在入口处那扇沉重的原木大门上。

门,无声地向内滑开。

路时曼挽着路砚南的手臂,出现在那片倾斜而出的日光门框里。

没有面纱遮挡,她的脸清晰显露在光晕中,清澈的眼眸带着一丝竭力维持的镇定笑意,看向前方。

白裙素净,腰间的绿意生机勃勃,是她生命的注解。

路砚南走在她身旁。

目光扫过全场,无声宣告着他的存在与守护。

这不是送嫁,是兄长亲手送妹妹,奔赴她选择的崭新起点。

他们沿着脚下柔软的苔藓地毯,缓步走向绿意环绕的原木仪式台。

路时曼不断在心底给自己打气:我是来上厕所的,我有厕所搭子,下面的都是卫生纸。

季凛深早已站在那里,挺拔的身影,像一棵扎根于此的树。

他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附,紧紧锁住从光中走来的身影,眼神专注得似乎要将她铭刻进灵魂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