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砚南眉峰蹙紧,直接迈步上前。
高大身影笼罩住妹妹,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。
他没理会路时曼的胡话,伸出手,修长手指仔细帮她整理着头纱。
动作很轻,带着近乎笨拙的小心翼翼,生怕弄坏什么稀世珍宝。
“嘴巴”他沉声开口,指节分明的手指最后轻轻捏了下路时曼微凉的脸颊,带着严厉和一丝无奈:“这时候了,还没个把门。”
路砚南手上力道很轻,像羽毛拂过。
轻柔的接触奇异熨帖了路时曼心头的焦躁。
路时曼立刻顺竿爬,嘻嘻一笑,顺势亲昵地挽住他胳膊,仰头看他,眼神亮晶晶的:“大哥,我今天怎么样?好看吗?”
路砚南垂眸看她。
镜前的灯光勾勒着她干净明媚的侧脸,没有浓重的妆彩,只有眼底纯粹的期待。
腰间绿意盎然的苔藓和宝石,在她纯白的裙身上跳动着独一无二的生命力。
路砚南嘴角不受控制地软化,向上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。
那抹清浅的笑,像投入深潭的石子,在路砚南眼眸里漾开一圈温柔的涟漪。
“好看。”他声音低沉,目光凝注在她脸上:“每一天都好看。”
秦姣姣在一旁摸了摸下巴,啧啧有声:“啧,大哥,真看不出来啊。”
她凑近两步,一脸促狭:“你这么会说话,怎么现在还是个纯纯的单身狗?资源浪费啊。”
话刚出口,空气仿佛凝脂了一瞬。
路砚南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。
他没转头,只是手臂还稳稳地让路时曼挽着,空闲的另一只手却极其迅速抬起来。
弯曲的指节带着轻微的风声,‘咚’地一下,清脆地落在秦姣姣额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