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好气地拜了路池绪一眼,声音清单,却带着一丝警惕:“防蟑螂。”
路池绪一头雾水,蟑螂?这别墅里,有蟑螂?
呵,怕不是防他们吧。
一直沉默观察的季凛深幽幽开口:“防三哥。”
路池绪恍然点头,有些烦躁抓了抓头发,看着上锁的酒柜,越发觉得口干舌燥:“大哥,打开,喝一个,闷死了。”
他用手指烦躁地敲着酒柜玻璃。
路砚南简直要被气笑了,懒得理他:“喝个屁,要喝自己去酒窖拿,别碰我这里面的。”
路砚南意思明确,这里面的珍品你们没资格动,去酒窖祸害那些普通的吧。
路池绪撇撇嘴,一边低声嘟囔着“小气鬼”,一边朝门口走去。
他就是想喝点,仿佛只有那浓烈的酒精,才能暂时麻痹一下此刻翻江倒海的心绪。
客厅里,只剩下季凛深和路砚南。
沉重的沉默再次弥漫开来。
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,在寂静中发出规律的咔哒声。
季凛深看着路砚南靠在沙发里闭目皱眉的样子,心里叹了口气。
他上前一步,站在路砚南面前,打破沉默:“大哥,曼曼她的病因,核心到底是什么?”
“仅仅是因为父母的忽视吗?”
路砚南缓缓睁开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