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步,使得原本肩并肩同甘共苦的难兄难弟局面,瞬间变成了路池绪一人独自面对大哥怒意的视线。

路池绪:???

他扭头看向季凛深,满是震惊。

眼神无声,却写满了‘你他妈出卖我’的强烈谴责。

季凛深接收到那几乎要喷火的视线,却只是在路砚南看不到的角度,对路池绪极其无辜又坦然地扯了扯嘴角,甚至还小幅度摊了摊手。

意思不言而喻:你是亲弟弟,我只是个妹夫,自然弟弟优先。

他没说话,但那份‘死道友不死贫道’的理直气壮呼之欲出。

路砚南冰冷的目光自然也看到了季凛深的小动作,但他此刻的怒意集中在两人身上。

看着路池绪那副茫然的表情,不知道为什么,怒火更甚。

他掀开被子,长腿一迈下了床,身姿挺拔,自带迫人气场。

在路池绪还在试图用眼神谴责季凛深时,他已经走到两人面前。

没有废话。

路砚南抬起手,在路池绪和季凛深的头顶,各结结实实地扇了一巴掌。

‘啪!啪’两声脆响,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
路池绪被打得一缩脖子,疼得龇牙咧嘴,也顾不上瞪季凛深了。

季凛深看似没动,但嘴角细微抽动了一下。

大哥打人,还挺疼。

“滚外面说。”路砚南声音压抑,显然被气得不轻。

他率先大步走向卧室连接的起居客厅。

两个罪魁祸首老老实实跟在后面。

路池绪摸着被敲的头顶,眼神还在试图刀季凛深。

季凛深微微垂着眼睫,神色恢复了惯常的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