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凛深心一抖,彻底软了。
“要是姣姣下次结婚,你说我们要不要送礼金?”
季凛深快速洗好澡,擦干身体,从淋浴间出来,顺手拿起浴袍穿上,走到浴室门口:“我认为,她不会有下次结婚的机会。”
“为什么?你未婚夫不同意吗?”路时曼站起身,顺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:“啧,小腰还挺细。”
“女流氓。”季凛深轻笑,学着她的样子,拧了一把路时曼的腰:“你的也细。”
路时曼挺了挺胸:“那是,还比你软。”
“哇哦~好厉害。”季凛深宠溺一笑,低头亲了亲她,将话题引到正题上:“她在哪个群说的?”
路时曼被美色勾引,脑子一团浆糊,脱口而出:“就我们三个人的群里说的啊。”
上钩了。
浴室的水汽氤氲未散,暖黄的灯光勾勒出季凛深修长挺拔的身影。
他故意没有系上浴袍的带子,任由丝滑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敞开着,露出紧实流畅,壁垒分明的腰腹线条。
水珠沿着肌理滚落,没入引人遐想的人鱼线深处,无声散发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。
他慵懒地斜倚在门框上,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这副画面,性感得极具冲击力。
路时曼呼吸一滞,视线如同被吸铁石吸住,根本无法从那片紧致光滑的肌肤上移开。
脸有些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