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子里,温柔如同潮水般极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,令人心悸的幽暗。

仿佛平静的海面下骤然翻涌起吞噬一切的旋涡。

“你说什么?”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从地狱深渊传来。

季凛深修长的手指抬起,扣住路时曼纤细的后颈,迫使她微微仰头,直直对上他那双此刻翻涌着骇人风暴的眼眸。

“把你刚才的话,再说一遍。”

路时曼被他瞬间爆发的阴鸷气场笼罩,心脏猛地一缩,不知为何,她竟然有些怀恋他这个样子。

好久没看到季凛深这样了,还挺刺激的。

那近乎偏执的占有欲,甚至让路时曼暗爽了。

她脸上绽放笑容,双手主动环上他的腰,身体软软贴向他:“我的意思是,我们可以办很多次婚礼嘛,每十年办一次,每次主题不一样,多有意思。”

“只要新郎新娘是我们,婚礼怎么变都可以,对吧?”路时曼努力将话题引向安全地带。

季凛深扣在她后颈的手指力道未松,琥珀色眸子紧紧锁住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,仿佛在审视她话语里的真诚度。

他微微俯身,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,呼出的气息温热,却带着令人战栗的寒意:“是吗?”

声音低沉温柔,语调却充满了危险的试探。

“嗯嗯嗯!”路时曼用力点头,将脸深深埋进他胸膛,贪婪嗅闻着他身上令人心安的气息:“我只要你的,季凛深。”

说完,又蹭了蹭:“你这样好帅啊,好像小说里的阴湿男鬼变态,好帅好帅。”

季凛深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