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凛深捕捉到她细微的失神,眼底的笑意加深。

他没有立刻继续之前的话题,反而轻轻叹了口气,脸上完美切换出一种混合着委屈,失落的可怜表情。

他垂下眼睑,睫毛在眼底投下阴影,声音闷闷的:“老婆”

这一声带着示弱的呼唤,瞬间击中了路时曼心底最柔软的地方。

“怎么了?”

季凛深抬眸看她,眼神湿漉漉的,像只被欺负了的大型犬:“今天楚启笑话我了。”他语气低落。

“笑话你什么?”路时曼心揪了起来,走近一步,下意识抬手想抚平他微蹙的眉心。

此刻路时曼完全忘记了楚启的身份,忘记了楚启有没有这个胆子。

季凛深顺势将下巴搁在她肩上,温热的脸颊亲昵蹭着她的颈窝,微凉鼻尖擦过她敏感的耳廓,声音低哑委屈:“他笑话我零花钱,还没他工资多。”

他顿了顿,呼吸若有似无拂过她皮肤,带着蛊惑人心的热意:“他还说,我一个月才只有三十万,真寒碜。”

“你明明说过不告诉任何人的。”最后一句,他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说出来,带着一种被揭了伤疤的委屈。

路时曼身体一僵,顿时心虚,这个‘30万零花钱’不就是她前几天在群里聊天说的吗?

楚启这个大嘴巴,可恶!

“我我没有跟任何人说啊。”她矢口否认,话一出口就觉得底气不足:“我我就是在群里说的。”

季凛深在她看不到的角度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。

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