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~”路时曼一头扎进他怀里,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身,鼻尖习惯性在他颈窝深处嗅了嗅,发出满足的喟叹。
温热柔软的身体,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,像最柔和的春风。
身体贴合处的柔软触感,颈间拂过的温热气息,还有鼻尖萦绕的她身上特有的香甜味道
季凛深心中那座翻腾咆哮的火山,就在这一瞬间,被这股柔软甜蜜的气息奇迹般地安抚、浇灭。
所有的憋屈,冤枉,在胸膛里融化升腾,最终化成一声无奈又宠溺的轻叹,被他呼出体外。
算了。
他收紧手臂,将路时曼抱得更紧。
低头深深嗅了嗅她发间的馨香。
这口又大又黑又冤的锅,是自己老婆亲手扔来的。
嗯
闻着还挺香。
背就背了吧。
“大哥叫你干嘛呢?”路时曼闻够了,松开他,有些好奇。
季凛深微微一笑:“大哥说,歃血为盟放婚礼上,是有病。”
路时曼垂眸思索片刻:“你也觉得有病吗?”
季凛深对上她视线,摇摇头:“不会,你提的要求,都是正常的。”违心就违心吧,老婆开心就好。
“那大哥不同意咯?”路时曼有些失落,婚礼上来个歃血为盟,不比那些虚无的婚礼誓言来来得实在?
“嗯,大哥让我们私下爱怎么歃怎么歃,婚礼不行。”
路时曼瘪瘪嘴:“好吧,那就下次婚礼再说。”
她的话音落下,季凛深原本带着宠溺的柔和笑意瞬间冻结在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