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扣得严丝合缝!

变态这个印象,在大哥那里是消除不了了。

“大哥,我不是”

路砚南见他还妄图解释,上下打量他一番,直接气笑了:“季凛深,谁好人家的婚礼搞歃血为盟?”

他反问,声音拔高:“你是结婚,还是结拜?你俩是拜天地还是拜关公?需不需要加个人给你们来个桃园三结义?”

“实在不行,我凑108个人,你们一起上个梁山?”

季凛深:“”

路砚南继续输出:“你要真有这癖好,忍一天,婚礼结束,你俩在房间,爱怎么歃怎么歃,歃出花来也没人管。”

“总之”他大手一挥,指向门口:“婚礼那天,不行,出去。”下了逐客令,怒气未消。

一群问题儿童,真是气死人!

季凛深张了张嘴,看着大哥那副表情,知道再解释只会迎来劈头盖脸第二通骂。

他默默咽下所有辩解的话,心里憋得如同堵了一座火山,却找不到任何宣泄口。

这锅,背得又冤又沉。

他带着满身低气压和无处发泄的憋闷,转身离开了书房。

出书房,正好碰到上楼的路祁筠。

“四哥。”季凛深打招呼。

路祁筠上下打量着季凛深:“歃血为盟?”

季凛深:“”

得,老婆那个大喇叭,传遍了。

推开卧室的门,暖黄的灯光下,路时曼正倚在沙发看书。

听到动静,她立刻抬起头,起身朝他张开双臂扑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