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曼跑过去,一头扑进季凛深怀里,紧紧抱住他劲瘦的腰身,脸在他胸膛上蹭啊蹭,甜腻腻地撒娇:“老公~你对人家真好~专门把这个禽兽抓来给我玩。”

季凛深搂着她,低头轻吻她发顶,带着邀功的笑意吻:“那这份功劳,够不够让二哥这次放我一马?不教训了?”

路时曼轻哼一声:“一码归一码,休想讨价还价。”

这边浓情蜜意的讨价还价,深深刺激了瘫在地上的刘柠。

看着路时曼被季凛深如珍如宝地护在怀里,看着季凛深那从未给过自己的极致温柔。

那极致的嫉恨再次压过恐惧,冲垮了理智:“啊!!!路时曼,你这个贱人。”刘柠不顾一切嘶吼出来,眼神怨毒:“要不是你,要不是你这个半路杀出来的贱人,季太太应该是我,是我!”

“聒噪。”季凛深甚至没看刘柠一眼,抱着路时曼,冰冷吐出两个字。

离刘柠最近的保镖心领神会,毫不客气地猛然出手。

喀嚓!

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节错位脆响。

刘柠的下巴瞬间脱臼,剧痛让她剩余的咒骂瞬间化为痛苦的“嗬嗬”声。

口水混合着血丝无法控制地流淌下来,脸上精致的妆容被泪水、鼻涕和地上的尘土糊得一塌糊涂。

路时曼嫌弃地皱了皱鼻子:“咦丑死了。”

季凛深立刻捕捉到老婆这一丝情绪,立刻吩咐:“头套蒙上,太丑,伤眼。”

第448章 只能出去四个,你们自己选

一个黑色的,不透光的头套瞬间被粗暴地套在了刘柠的脑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