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曼歪着头,像在翻找记忆库存:“哦~刘柠啊,季凛深的追求者,反正不是什么好鸟就对了。”

“我当然知道不是好鸟。”路池绪的脸瞬间阴沉下去,眼底戾气翻涌:“所以,她为什么非要绑你?”

路时曼无所谓地耸耸肩,吐出几个字:“爱而不得,疯魔了呗。”

路池绪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,声音冷得像冰:“呵,合着这祸水的源头,还是你那好老公了?”

路时曼煞有介事点点头:“唔严格算起来,好像确实是因为他招来的苍蝇,二哥,这事你得好好罚他。”

路池绪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奇闻,扭头看向她,眼神古怪地上下打量:“哟,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你的心肝,这次不护着,肯让我罚了?”

路时曼一撩长发,骄矜地昂起下巴:“该给他点教训尝尝了。”

她目光落在季凛深背影上:“省得他整天招蜂引蝶,一个刘柠,还有霍北彦那个未婚夫”

未婚夫三字就像一把精准地小刀,‘咻’地飞向季凛深。

他身形未动,只是眼底快速掠过一丝无奈。

得,霍北彦这个坎儿是过不去了。

他转过身,看向路时曼。

刚才面对刘柠时的所有阴鸷冰寒,在转向她的瞬间似春雪笑容,只剩下温柔,他朝路时曼伸出手:“老婆,过来。”

路时曼似乎忘记了刚刚让二哥罚季凛深的话,屁颠屁颠跑了过去。

“二哥,她一向是心口不一的,你还是别罚了。”秦姣姣幽幽开口。

路池绪‘切’了一声:“老子还罚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