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套彻底隔绝了她怨毒的目光和那张涕泪横流的丑脸。
只剩下被束缚的身体发出徒劳绝望的呜咽。
季凛深垂眸看着怀里的路时曼,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脸颊,冷沉嗓音带着询问:“这个脏东西,你想怎么玩?”
路时曼认真思考起来,睫毛忽闪忽闪。
她看着被套着头套,形如烂泥的刘柠,再看看被保镖们按在远处的k等人,眼底闪过促狭:“你知道的,我这个人呀,最是心软~”
她拖长了音调,声音温软,像圣母:“我这辈子就见不得骨肉分离。”
路时曼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,仿佛充满悲悯:“刘小姐的父亲不是还在国内嘛,他老人家一个人在里面多孤单啊。”
“啧啧,他一定非常想念女儿吧?我想,刘小姐心里也一定记挂着她的老父亲呢。”
她抬起脸,眼睛里写满真诚:“所以啊,老公,我们最该做的,当然是送刘小姐回国,让她早日跟亲爱的爸爸团聚。”
“一家人嘛,整整齐齐多好。”
路池绪带着秦姣姣走了过来。
秦姣姣在一旁非常适时地拍了下手,完美捧哏:“对对对,我们曼曼真是菩萨心肠。”
路时曼被秦姣姣夸,傲娇地昂着下巴:“而且,举报这种在逃的重要涉案人员,可是有奖金的呢。”
秦姣姣嘻嘻一笑:“还能得个优秀市民的奖状。”
路时曼毫不犹豫,手一挥:“咱俩平分,奖金归我,奖状归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