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池绪:“所以路时曼,就是你造谣。”
“主要是二哥那个猪脑袋。”路时曼反驳。
“所以你们几个就因为看到明珠和我堂哥说了几句话,就脑补一出她出轨、我自杀、二哥通知大哥带医疗队来救的年度大戏?”路简珩气得快厥过去。
“靠,路老三,你怎么说话呢,要不是你妹的消息,我会着急上火?”路池绪不乐意了。
路简珩:“你妹!”
路池绪:“你妹!”
谢翊再次插嘴:“我妹吧。”
七嘴八舌,吵吵嚷嚷,每个人的声音都试图盖过别人,信息碎片满天飞,逻辑混乱得一塌糊涂。
路砚南感觉自己脑壳里有一百只大鹅在疯狂扑腾尖叫“该,该,该”,头愈发疼得厉害。
“哐当!”一声巨响。
路砚南一巴掌狠狠拍在旁边的茶几上,巨大的声响和震感瞬间让整个客厅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,瞬间噤声。
“你们”路砚南叹了口气:“是菜市场的鹅吗?吵死了。”
他目光扫过每一张表情各异的脸,最终停留在路池绪身上:“一个个说!”
“老二,你先。”
“把你收到的信息,原原本本,念出来。”
路池绪咽了口唾沫,在路砚南的死亡凝视下,拿出手机。
打开和路时曼的对话记录,老老实实,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敢改地念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