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曼也是一脸迷茫:“我也不知道啊,我就给二哥发了个消息,说三哥疯了,快出人命了,就,就这样了。”
“就怎样了?”路简珩精准捕捉到两人的对话,转过身指着两人:“原来是你啊,路时曼,还有你秦姣姣。”
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,腾一下又上来了:“你们两个蠢东西凑在一起真的是”
他胸口剧烈起伏,深吸一口气缓了缓:“你俩就是行走的人间灾难,还自带生化武器那种,杀伤力巨大,防不胜防!”
秦姣姣和路时曼被吼得齐齐一抖,更不敢说话了。
路池绪看着老三那样子要原地爆炸,赶紧催促:“行了行了,有话回去说,别在这丢人现眼了,走走走。”
他推了一把路简珩,又像赶小鸡一样把剩下的人赶向停车的地方。
路家别墅,客厅。
水晶吊顶投下明亮光线,却照不亮沙发上端坐着的路砚南脸上的寒意。
他面前的地毯上,像小学生一样站成一排,从左到右,按身高排列整齐。
大厅一片静谧。
路砚南抬手,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声音透着浓浓的疲惫和无语:“说吧。”
短短两个字,如同打开了泄洪闸。
刹那间,整个别墅客厅变成了养鸭场,聒噪之声冲天而起,每个人都在试图撇清关系或者甩锅。
“大哥,都怪路时曼,她发的什么破消息,误导人。”路池绪第一个开炮,指向路时曼。
“我可没说三哥自杀,而且,是姣姣先发现的。”路时曼立刻反驳。
“我就是看到明珠姐和一个男的从车上下来,跟曼曼说”
“下车就是有奸情了,你什么逻辑。”路简珩怒吼。
“你当时不也脸都气白了。”谢翊忍不住插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