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池绪念完,客厅里更加寂静了。

路时曼和秦姣姣的头已经低得快要埋进胸口。

路砚南面无表情:“消息里,哪一句提到了‘路简珩要自杀’?”

路池绪憋了半天,认命地摇头:“没,没有。”

“但是她那句出人命,很容易让人误解,我我自己脑补了。”他最后三个字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。

站在他旁边的路简珩听得一清二楚,气得肺管子疼。

他抬脚就狠狠踢了路池绪的屁股一脚,并骂道:“路池绪你他妈脑子里整天装着些什么废料?你能不能盼我点好?”

“路简珩,你反了是吧?”

路砚南没理会他们兄弟的小动作,目光转向路简珩:“老三,你。”

路简珩立刻站直,抢先开口,语速飞快:“大哥,我就是接到路时曼的消息,说看到沈明珠跟别的男人约会,顺路,顺路来看看。”

他说着瞪了眼路时曼:“我绝对没有寻死觅活的意思,我才不在乎,我发誓。”

谢翊立刻接上,语气真挚:“对对对,大哥,我可以作证,我就是被他拉过来的路人甲,全程就是个气氛组。”

路砚南的目光最后落在几乎要把自己缩没了的两个罪魁祸首身上,锐利得如有实质:“路时曼。”

“大哥,我真不是故意的,是姣姣,姣姣先看到的。”

秦姣姣被点名,赶紧抬头解释:“大哥,我就是把我看到的说出来了,绝对没有添油加醋。”

几人又开始叽叽喳喳争论起来。

路砚南看着眼前这排东西,忽然觉得心累无比。

这哪是管一群弟弟妹妹?

分明是在一个随时会炸锅的问题儿童团收拾烂摊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