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简珩被路祁筠这一针见血、近乎冷酷的理性分析一堵,也瞬间找回了思路,怒火又蹭地起来了:“对,老四说得没错。”
“你光心疼管屁用?谁知道那混账肚子里装的什么花花肠子?”
“路时曼,你长长脑子吧,你是变态吗?你喜欢被定位,被监控是不是?”
路时曼垂下眸子,没有说话。
路祁筠没有接路简珩的茬,只是继续对着路时曼说:“我们不干涉你的相信。”
“这件事,你想处理,可以。”
他话音微微加重。
“但在你拿出基于事实能说服我们,监控已彻底终结,且绝无二次可能发生的证明之前”
他目光扫过路简珩,最终回到路时曼脸上,声音低沉几分:“季凛深,最好离你,离家,都远一点。”
“这是底线。”
路时曼第一次听四哥说这么多话,逻辑清晰,条理清楚。
“其实定位也没什么不好。”路时曼声音弱了几分。
路简珩和路祁筠同时看向她,眼神各异。
“万一又被绑架,这定位器,不是能更快找到我吗?这算不算也算一种安全保障?”
她话音刚落
我操!”路简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,看路时曼的眼神简直像在看一个被外星人掉包的怪物。
他指着她,手指都在哆嗦,气得声音都劈叉了:“路时曼,你他妈你他妈真是没救了,彻底没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