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要有多怕,多没有安全感,才会用这么笨拙、这么极端、这么见不得光的方式
只为了知道她在哪里?
这个念头盘旋在她脑海,沉甸甸地压下来,让她鼻子又忍不住发酸。
原来让他惶恐至此的,是自己无意中透露出的不确定性吗?
对季凛深的心疼涌上来,几乎将她淹没。
路简珩看着她脸上表情从委屈讨好,慢慢变成一种带着强烈心疼的回忆和反思状态,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这傻子,明显是陷进去了!
他还想说什么刻薄的话,旁边一直沉默观察的路祁筠,忽然淡淡开口了。
声音不高,却像是投石入湖,打破了一室的暗涌。
路祁筠的目光落在路时曼身上,又移到她失神却带着倔强维护表情的脸上。
“定位器。”
他吐出这三个字,像是宣读一个客观事实。
“贴身放置,持续运作。”
他顿了顿,眼睛清澈却不见底,看向路时曼:“这件事,性质改变过吗?”
没等路时曼回答,他又缓缓道:“你现在的解释,是基于‘心疼’。”
“心疼的前提是相信,相信他纯粹源于惶恐。”
“但支撑定位器事实的,是监控的客观可能性,这两者”他平静地指出核心矛盾:“逻辑上无法自洽。”
“路时曼,你现在的相信,在证据链上,是单薄的情感推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