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脑子被僵尸啃空了吧?喜欢被监控?你是什么新型变态吗?”
路祁筠那张万年淡漠的脸上,此刻也罕见地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他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仿佛在极力压制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。
再睁开眼时,他眼底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,只剩下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他不再看路时曼,直接拨通了大哥的电话:“这件事,必须立刻告诉大哥。”
这一次,路时曼没有再阻止。
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,看着路祁筠拨通电话,看着路简珩在一旁气得来回踱步,像一头暴躁的困兽。
这场风暴,终究是避不开了。
豪生集团,总裁办公室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天际线,阳光洒进来,却驱不散室内的低气压。
路祁筠用最简洁、最客观的语言,将实验室安检门报警,项链内置定位器,以及路时曼的反应,完整地复述了一遍。
他没有添加任何个人情绪,只是陈述事实。
路简珩则在一旁抱着手臂,脸色铁青地补充:“大哥,你听听,这脑残还说什么定位是安全保障。”
“她脑子被驴踢了,季凛深那小子必须”
路时曼站在一旁,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
路砚南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手指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,发出规律的轻响。
“曼曼。”路砚南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平稳,听不出喜怒,“你的意思呢?还是坚持自己处理?”
路时曼抬起头:“大哥,三哥,四哥,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,但这件事,请让我自己处理,我有分寸。”
“分寸?!”路简珩又要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