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凛深面无表情盯着他:“你是不是还没去看病?”

楚启懵了:“啊?少爷,我没病啊看什么病?”他一脸茫然加无辜,完全搞不懂少爷为什么执着自己有病。

季凛深薄唇轻启,直接给他下了诊断:“神经病。”

他轻飘飘甩下这斩钉截铁的三个字,完全无视了石化在原地的楚启。

托着身上挂着的小树袋熊,稳稳当当朝大厅内走去,仿佛刚才只是随意拍掉了一只聒噪的苍蝇。

路时曼无情嘲笑:“哈哈哈哈”

楚启僵在门口,脑子里循环播放着‘神经病’三个大字。

他想不通,他怎么就神经病了?

自己说错啥了?

路时曼坐在沙发,靠着季凛深吃着热乎乎的车轮饼。

自己吃着,还不忘记投喂季凛深。

两人你侬我侬之际,玄关传来一阵沉稳不一的脚步声。

“哟,楚助理。”路简珩目光精准落在门口凝固的楚启,桃花眼微挑,唇角勾起一抹笑:“杵这演门神呢?你家少爷新封的?”

路池绪脱下外套,解开袖子纽扣随意挽起:“守门狮还差不多,就是眼神看着不太聪明。”

路砚南换了鞋,目光第一时间越过众人,锁定住季凛深怀里的路时曼。

“曼曼,额头的包好点没?”

路时曼像是突然找到了靠山,从季凛深怀里出来:“大哥~没好,被二哥气的更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