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曼抬起头,澄澈眸子控诉看着他:“一整天没看到你,我整个人都不好了。”

说完,又在他怀里像条猪儿虫一样拱来拱去蹭着:“一整天,连你的味道都闻不到。”

双手在他脖子无理取闹晃了晃:“季凛深,你怎么可以让我闻不到你的味道!”

季凛深忍不住低笑出声,紧了紧搂在她腰间的手臂,将人抱得更牢靠些:“嗯,是我不对。”

“那你给我道歉。”

“对不起,下次争取一天让你闻三遍。”他语气温柔得能溺毙人,低沉笑意里全是纵容。

温馨暧昧的的气氛正浓得能拉丝。

一旁帮忙关门的楚启目睹全过程:“夫人呐,你可以在鼻子前挂块少爷穿过的布料,味道就有了。”

路时曼轻哼一声:“我是闻他人,不是闻他衣服,我又不是变态。”

“噢。”楚启挠了挠后脑勺,他又没谈过恋爱,搞不懂:“啧,这架势,可真像留守在家的小狗,每次主人回来,就这么扑上去,从头闻到脚”

楚启嘟囔着:“真的一模一样,都是前前后后闻一圈,生怕主人身上沾了别的小狗的味儿”

那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清晰地攥紧季凛深耳中。

季凛深抱着路时曼的手臂纹丝未动,头却缓缓侧转了过来。

那双刚刚还盛满宠溺春水的眸子,瞬间覆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,毫无感情扫向多嘴的楚启。

楚启只觉得后脖颈猛地一凉。

只听他家少爷带着冷冽的嗓音平平淡淡砸了过来:“楚启。”

楚启下意识一个激灵:“在、在的少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