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池绪扫了眼路时曼,坐到她对面,目光落在她面前袋子里的车轮饼。

毫不客气拿起就咬了一口。

“二哥!我的。”路时曼惊呼一声。

路池绪淡淡睨了她一眼:“什么你的我的,在这个家里,统统都是我的。”

路砚南靠坐在单人沙发,胳膊撑着扶手,手指微曲抵着头,好整以暇睨着路池绪。

见大哥看自己,路池绪清了清嗓子:“当然,我的都是大哥的。”

路简珩白眼翻上天:“怂货。”说完,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车轮饼,咬了一口。

路时曼在季凛深怀里转了个方向,朝路池绪重重哼了一声。

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路池绪听清:“二哥,你手机是贡品么?早晚三炷香供着不接电话的?”

“还是说,智能手机不会用?要不要给你找个老师从头教教?”

路池绪被吼懵了,刚刚不是还在说饼吗?

怎么突然跳到手机上去了?

思维跳跃这么大,她真的是个正常人吗?

第409章 你不要因为他的过去,就对他有偏见好吗?

路池绪瞥了眼路时曼,挑眉嗤了一声:“呵,我说今儿怎么觉得耳朵痒呢,合着家里有只青蛙在千里传音抱怨。”

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,屏幕瞬间亮起又熄灭,像在故意展示它能正常工作。

“所有人的电话,我都接到了,单单你的没接到”路池绪修长双腿交叠,斜睇着她:“你是不是应该反思,是不是你的问题。”

路时曼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话,瞪了他一眼,又赖赖唧唧蹭在季凛深怀里:“你看他,就会欺负小的。”

季凛深有些无奈,他看了有什么用,他又不能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