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少爷。”
季凛深靠在椅背上,目光投向车窗外。
阳光透过商厦巨大的玻璃幕墙倾泻而下,刺目而耀眼。
行色匆匆的人群,喧嚣的市声,在他眼中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,喧嚣又模糊。
楚启提着购物袋乐呵呵地钻进副驾:“少爷,都买齐了,排了半小时呢,我给自己也买了俩。”
车轮饼的香甜气息,充盈着轿车的后座。
季凛深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视线依然没有焦点地落在窗外飞逝的光影上。
车厢内安静下来,只有空调细微的风声和楚启努力压抑咀嚼声的动静。
阳光在季凛深侧脸上勾勒出明暗分界的阴影,好似将他的心也分割成明暗两部分。
直到车子平稳地驶入那熟悉的私密车道,他眼底深处那点冰封才真正开始有融化开来的迹象。
季凛深推开门,刚踏进玄关,一个身影就带着熟悉的气息撞进他怀里。
“小季季~”路时曼欢呼雀跃的声音闷在他胸膛前。
季凛深将提着袋子的手抬高,稳稳护住还冒着热气的车轮饼,另一只手下意识稳稳托住了挂上来的人。
路时曼根本没去管那诱人的车轮饼,双臂像藤蔓一样紧紧环住他的脖子,整个人树袋熊似的攀附在他身上。
鼻尖深深埋进他颈窝,像某种终于归巢,迫切确认领地的小动物,用力地嗅闻着。
“唔”她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喟叹:“总算闻到了。”
季凛深被蹭得颈间发痒,心脏却在这一刻,被着纯粹的依恋熨帖得又暖又软。
他微微低头,温热的唇印在她柔软的发顶,嗓音带着明显的笑和化不开的宠溺:“你这表现,像是我离家出走了三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