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曼咂咂嘴,环视着这堪比大片拍摄现场的包围圈,又看看周围几个哥哥仿佛要吃人的脸色。

她缩了缩脖子,语气带上点后知后觉的困惑和小心:“不就出来喝个酒吗?”她声音越来越小。

这下炸锅了。

“喝酒?!”最先爆发的永远是暴脾气的路池绪

他虽然刚才被熏退,此刻却像点燃的炮仗,指着那辆恶心的车:“喝个酒能被那孙子强行拖上车带走?”

见二哥发火,路时曼往季凛深怀里躲了躲。

霍北彦不在,秦姣姣只能缩在路祁筠身后:“四哥,保护我,我以后不跟曼曼蛐蛐你是新时代哑巴。”

路祁筠听到她的话,默默往旁边挪了两步,将身后的秦姣姣暴露出来。

“诶四哥,风大,帮我挡一下啊。”秦姣姣见路祁筠往旁边挪,也跟着往旁边挪了挪。

路池绪还在持续输出:保镖亲眼看着你们被塞进去、那车直接开跑还甩开了他们。”

他吼得脖子上青筋都暴起来,胸膛剧烈起伏着,显然是急疯了又惊魂未定:“我们以为你们出大事了,知道我们接到消息有多急吗?”

“还‘就喝个酒’,差点以为救不上了。”

路简珩上前一步,脸色也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冷沉,声音因为焦急和后怕显得有些沙哑:“保镖拼了命追,还一直联系不上你们”

他平时慵懒的声线此刻绷得死紧:“我们急得快疯了。”

光扫过那辆狼藉的车:“手机是不是掉上面了?”

路砚南沉着脸,大踏步走了过来,虽未开口质问,但那审视的目光带着强大的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