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确认两人除了一点碰撞淤青和狼狈外并无大碍时,紧绷的肩线才几不可查地放松了一瞬。
但那眉宇间的冰寒,显然是为顾泽准备的。
他看向季凛深:“先带她们处理一下伤,找车换衣服。”
冰冷的目光转向那辆狼藉的车,落在后座那个瘫软的身影上:“这里”最后几个字,冷得掉冰渣:“交给我们。”
季凛深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滔天怒意和残留的后怕,对路砚南沉声应道:“好。”
他小心地扶着脚步依然有些虚浮、身上还带着异味的路时曼,另一只手也示意路祁筠扶好秦姣姣。
“我们回家。”
几辆备用车迅速驶近。季凛深护着路时曼坐进暖和舒适的后座。
车上暖气开的很足。
路时曼裹在松软温暖的大衣里,那股紧绷的神经和酒精带来的虚脱感才彻底涌了上来。
她靠在季凛深肩膀上,感觉他整个人都紧绷着。
等车子终于驶入路家别墅的车库时,季凛深紧绷到极致的那根弦,终于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。
“宝宝”车门刚被拉开,季凛深下车,几乎是等不及地弯腰,将还坐在座椅上的路时曼整个打横抱起。
路时曼低低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:“怎么了?”
季凛深没有回答,他只是抱着她,大步流星却又无比稳健地穿过车库、走向主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