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碰我,你这身好贵的。”醉酒让她说话都带点娇憨的任性。
季凛深伸出的手臂在半空僵住,那双深邃眼眸里的风暴因为她的抗拒和担忧变得更沉。
他只是强硬却不失小心地环扶住她冰凉微颤的手臂,让她站稳,沉声道:“伤哪了?”
目光扫过她额头的包和苍白的脸色,寒意更盛。
“怎么弄这么大动静啊?”路时曼这才稍稍清醒一点。
路池绪看到路时曼跟秦姣姣额头的伤,眼睛瞬间就红了。
“妈的,王八蛋,老子倒要看看是谁敢动我妹妹。”他不管不顾地冲着洞开的车门就冲了过去,探身就要去抓罪魁祸首。
他的身体刚钻进一半,动作就猛地僵住了。
那股刚才只是扑面而来、现在则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的恶臭,如同一个无形的拳头,狠狠砸在了他敏感的嗅觉神经上。
路池绪脸色瞬间由暴怒涨红转为某种难以形容的菜色,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他飞快地收回伸出的手,整个人触电般缩回了脑袋,捂着口鼻踉跄着后退了两步。
眼神惊恐地扫过同样气味难闻的车厢内部,最后落在两个妹妹身上。
他喘了两口气,强行压住胃里翻腾的感觉,声音因为憋气和难以置信而显得有些扭曲:“靠你俩”
他指了指那臭气熏天的车厢,又指了指她俩额头上的包,语气充满了匪夷所思:“你俩非法制造生化武器?头怎么磕了?”
路池绪又往车内瞧了一眼。
车内昏暗,一片狼藉,只见顾泽似乎瘫倒在后座上,暂时没有了声息,也不知是被撞晕了,还是被熏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