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光灯下,季凛深忽然摊开手掌,脖颈侧出流畅线条:“劳驾”
他往路时曼跟前迈了一步,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:“解完扣子有惊喜回礼。”眼底漾开细碎的光。
“我才不吃这一套。”路时曼嘴上嫌弃,手指却麻利地剥开他剩余纽扣。
衬衫向两侧滑落,精致锁骨连接着饱满腹肌,水珠顺着沟壑蜿蜒没入块垒分明的腹肌。
路时曼喉咙溢出‘咕咚’一声,掌心失控地贴上去。
指尖刚陷进温热的肌理,手腕突然被扣住:“今晚的主战场”
她才不想听他叽里咕噜说什么,现在满心满眼满脑,都是眼前这具诱人的躯体。
手指顺着腹肌纹路一点点划过。
季凛深喘息声带着微不可察的颤音,腹肌线条骤然绷紧:“不在浴室。”
“什么不在浴室?”路时曼另一只手勾着他裤腰,低头跟小头打了个招呼。
“今晚,我俩的主战场,不在浴室。”季凛深说完,低头去吻她。
巧克力诡异的苦涩还在舌根蔓延,季凛深掐着她的腰把人按在瓷砖上:“宝宝,我想先”
花洒突然被撞开,水柱浇透两人脊背。
路时曼抹开糊眼的发丝,看见他腹肌上水奔腾的轨迹,忽然抬膝顶向他腿间:“想什么想,直接做。”
季凛深猛地后撤半步夹住她膝盖,眼底燃起暗火:“你说的。”
两人快速焯完水,撞进被子时药性终于炸开。
路时曼体内躁动的热浪突然被倦意吞噬,手指还抓着他后背:“季凛深,你”
眼皮一沉砸在他锁骨上。
季凛深作乱的手骤然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