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里像有岩浆奔涌,血管烫得突突狂跳,可怀里的人呼吸绵长平稳,睫毛在眼下投出安静得弧影。

他喘着粗气撑起上半身,汗珠顺着下颌线滴落在她颈窝。

指尖悬在那处柔软上发抖,最终狠狠攥紧拳头砸进枕头。

月光浸透两具交叠的身体。

她睡颜沉静如婴孩,他脊背肌肉虬结颤动,像头被困住的野兽。

不敢对睡着的她做什么,季凛深只能对着她自己疯狂。

床头手机屏幕幽幽亮起。

路祁筠:【左边半块助眠,右边半块助兴。】

路祁筠:【看你运气。】

季凛深盯着那两行字磨牙。

这路祁筠,还真他妈的会玩!

他将手机扔在床头柜上,体内的欲望再次奔涌,他暗骂一声,俯身咬住路时曼耳垂:“明天再收拾你。”

那个滚烫的吻终究落在她唇上,季凛深猛地掀被下床。

冷水从花洒喷涌而出,瓷砖壁迅速凝结水珠。

不知道是路祁筠的药效太烈,还是他积压的欲望太汹涌,花洒水流声持续到天光微亮才停歇

晨光漫进卧室,路时曼在被子里蜷成满足的猫,她睡了这几年有史以来最好的一个觉。

无梦,又沉。

她舒展四肢伸懒腰,手肘撞上一具紧绷的躯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