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曼指尖搔着季凛深掌心:“干嘛不跟大哥车走?”
“二人世界不好吗?”
“好啊,但我怕你今晚做起来”路时曼停下脚步,偏头望向他:“失了智,丢了魂,忘了姓。”
“然后明天放大哥鸽子没去领证,被大哥骂,并勒令”
季凛深太阳穴突突直跳,熟练伸手捂住她的嘴:“好了,可以了,到此为止。”
路时曼趁机把脸埋进他胸口,手指像抄家的土匪,从腰窝摸到臀线再插进西装内袋。
季凛深手臂高举作投降状,喉间溢出闷笑:“这还没领证,就查这么严?”
月光漏过她乱摸的手,那盒裹着金箔的巧克力正在内袋边缘发烫。
“哪里来的巧克力?”
第385章 四哥下的猛药
“四哥给的。”季凛深垂眸看着她搜出来的巧克力,勾了勾唇:“祝我求婚快乐。”
“为什么给你不给我?”路时曼拆开巧克力包装,一脸不爽。
“是我求婚,又不是你求婚,当然是给我。”季凛深说完,掌心抵住她后腰往旋梯带。
路时曼掰开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舌尖卷着碎块含糊道:“这个巧克力还挺好吃的。”突然拧紧眉头:“就是味道有点奇怪,苦苦的。”
“巧克力不是本来就苦苦的么?”季凛深踹开主卧门,领带随手抛在丝绒脚凳上:“你先洗,我先洗?”
他单手解着衬衣扣:“还是一起洗?”
“先申明。”路时曼说着,把半块巧克力怼进他齿间:“绝对不是想跟你挤一个浴缸。”
巧克力在季凛深舌面化开,一股巧克力甜苦混着涩感漫上喉头。
他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颤。
“我是节约水电。”路时曼揪着他衬衣下摆往浴室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