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不必了,让你多多验货就成。”季凛深手上用力,膝盖顶开她作乱的腿。

路时曼刹那间就软了,身体软了,声音也软了:“季凛深,我不用验,我百分百信任你的。”

“呵。”季凛深用鼻尖蹭过她沁汗的锁骨,手掌顺着脊沟往下按。

路时曼指甲抠进他肩胛骨,断断续续的呜咽碎在沙发缝里。

她从一开始的振振有词辩驳嘴硬,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只剩下细碎的哼吟。

偏偏,季凛深就是不给她,手嘴并用,但小季却全程旁观。

“季凛深,我错了,你别折磨我了。”路时曼伸出手臂想要去搂他脖子,却被他偏头躲开。

悬空的手攥皱了他后背的西装布料:“你不脱就算了,碰都不给碰?”

“先罚。”季凛深咬住她伸来的手指,齿尖磨得指节发红。

拦腰把人扛起来,路时曼蹬掉的睡裤勾倒了茶几上的水杯。

卧室门被踹得撞在墙上。

路时曼摔进羽绒被里弹了两下,抓过枕头砸向他:“季凛深,你混蛋!”

自己光秃秃的,眼前的人却道貌岸然,衣衫整洁。

她翻身爬走却被攥住脚踝拖回床沿。

季凛深单膝压住她后踢的腿,领带松垮挂在脖子上:“跑什么?”

说着,抽下领带缠住她手腕。

路时曼低头咬他手背:“你捆犯人呢!”齿痕深深陷进皮肤。

“捆你?”季凛深嗤笑着把领带多绕了几圈,金属扣头冰得她腕骨一激灵:“这叫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