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,不管你是生理障碍还是心理障碍,总能看好的。”

“曼曼不嫌弃你,我们做哥哥的,自然也不会嫌弃。”

“男人嘛,能证明自己的方式很多,你也不用自卑”

当时面前的人若不是路砚南,他已经叫保镖拖下去了。

紧接着就是一堆针对那方面的检查,全程心里都燃着一团火。

一团收拾路时曼这个罪魁祸首的火,越烧越旺。

从医院出来,直奔家。

今天,他能让路时曼下床,他就不是季凛深!

路时曼见他不说话,只是冷笑,干笑着又问了一遍:“还还真的怀疑你不行啊?”

季凛深喉间滚出低笑,掐在她腰窝的手指突然发力:“这不都托了宝宝你的福么。”另一只手掀开她衣摆钻进去,掌心烫得她脊椎绷直

路时曼脚后跟猛蹬他大腿:“笨死了!”揪住他头发往后扯:“给他证明不就行了?”

“怎么证明?”季凛深唇游移在她脖颈跟耳垂之间:“总不能当着大哥”

他没说完,只是手又往里探了几寸。

路时曼隔着衣服摁住他作乱的手。

“这还不简单,你当场撸给他看不就完事儿?”她说得那叫一个振振有词,理直气壮,小腿得意地晃悠着。

空气骤然凝固。

真是他的好宝宝啊。

季凛深撑在她耳侧的手臂暴起青筋:“当、着、大、哥?”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碾碎挤出来。

“对啊!”路时曼理直气壮戳他锁骨:“你直接当着大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