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下身呼吸喷在她咬红的唇上:“我向来赏罚分明,先罚后赏,肯定让你满意。”

季凛深膝头陷进床垫,领带正勒进她腕骨泛红的咬痕里。

她拱起腰肢想蹬他小腹,脚趾却蹭过他冰凉的皮带扣:“别弄了,我我写检讨啊!”

他扯开衬衣,纽扣崩落声砸在地板上弹跳。

季凛深拎着刚解下的皮带,牛皮边缘扫过她小腿肚:“检讨?”

再次俯身锁骨蹭着她锁骨下沿的柔软,衬衣领口磨得她颈侧发红:“口述就行。”

路时曼屈膝顶他腰侧。

季凛深握住她脚踝托回原位,手指摩挲脚踝皮肤:“说。”

手掌一寸寸向上,表带硌住肌肤:“错哪儿了?”

“不不知道,你你提个醒?”路时曼侧脸陷进枕头里,发丝黏在汗湿的嘴角。

“啧,真是不乖。”季凛深抬起她小腿:“好好想想”

“不不该让大哥,误会你不行”路时曼哼唧着吐出自己错误:“季凛深,你表带硌”

未尽的抗议被突然碾碎。

他喉结滚动着咽下喘息,含住顺着颌线滴在她锁骨窝。

路时曼指尖抠进他后背衬衫,指尖划过布料声中混着呜咽。

季凛深突然捞起她汗湿的腰,掌印红痕烙在尾椎凹陷处:“现在”皮带扣咔哒轻响在她腿根:“可以奖了。”

床头柜猛地一震。

路时曼抬腿去踢他:“奖个鬼啊。”突然被他翻了一面,像摊煎饼一样,冰冷皮革在臀尖上划过,引起阵阵颤栗。

窗外的光亮尽数消失,夜色爬上窗棂。

屋内的旖旎氛围还在攀升,路时曼被折腾到一点力气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