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虽然头手交流很愉快,但你也有点太急了吧?”路时曼傻笑一声:“季季急就算了,怎么”

季凛深立刻松开手去捂住她的嘴:“宝宝,你醒了。”

她移开季凛深的手:“废话嘛这不是,我不醒着怎么耍流氓,你以为跟你似的,睡着都能”

季凛深又立刻用另外一只手捂住她嘴,并提醒:“哥哥们等你醒呢。”

哥哥们?

路时曼僵硬转头,视线掠过神色各异的哥哥们,默默将季凛深的拉链给拉好,还轻轻拍了拍。

裴墨宁今天算是长见识了,居然有人耍流氓都耍得这么可爱。

路时曼从沙发上坐好,看哥哥们的眼神缱绻,知道自己不是半路杀出的程咬金,心里好受多了。

之前骂原主是傻逼,结果自己才是傻逼。

几人在她醒来的那刻都松了口气。

“昨晚偷猪去了吗?睡得那么死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连夜去挑大粪了。”路池绪想到刚刚因为她睡太死叫不醒而哭,就觉得羞耻。

路时曼被二哥吼得一愣,注意到他泛红的眼睛后,关切发问:“二哥,你是不是得红眼病了?这玩意儿,会传染”

“我红你”脏话在大哥的注视下硬生生吞下。

裴墨宁温柔开口:“曼曼,睡着有梦到什么吗?”

路时曼脑海闪过梦里的画面,一帧帧,一幅幅像烙印一般,那些经历就像老照片翻新加了塑封。

她微微出神,那些往事带着封膜下的陈旧划痕扎进神经,有些疼。

“不记得了。”她垂下眸子遮掩住眸底情绪。

路时曼的回答在裴墨宁的意料之中,她的防备心理太强了,就像是给自己的心安装了一道防护墙,没有人能从外面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