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像偷窥狂一样,窥探着自己父母不爱他们爱林言心的。

更多的是哥哥们虽笨拙,但真诚的疼爱。

一帧一帧地在路时曼面前闪过。

路时曼的思维变得混乱起来,两个世界经历轮番在脑海中播放。

她一时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。

她到底是哪一个路时曼?她分不清,真的分不清。

眼前所有的画面消失,她站在一片纯白的空间内。

四周没有一点声音,也没有任何色彩。

路时曼怔怔站在原地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她死了?她上天堂了?

面前忽然出现一团光球:“路时曼,交易提前结束,请给系统打分。”

路时曼看着面前这团光球,歪了歪头:“什么交易?py交易吗?我没交易,你别瞎说,我是正经人。”

虽然光球没有五官和身体,但路时曼还是从它身上看到了无语。

光球跳跃闪烁,路时曼只感觉大脑胀得快要爆炸,被刻意封印的记忆像开闸泄洪一般涌进来。

原来,她不是穿书的倒霉蛋,她是这里的原生倒霉蛋。

在18岁许愿时,被系统找上,做了交易,系统答应帮她逆袭,而她只要自愿让出身体就行。

当时的她不知道是怎么想的,选择了同意。

她被随机送到一个世界,而自己的身体由系统挑选人员来进行逆袭。

路时曼看着异世界影像,顶着自己皮囊的穿越者正把辞职信拍在系统脸上:“滚你爹的女配,老子不干了,要么换人,要么把她自己请回来。”

“干你爸干,老子跟个傻逼一样,什么烂逆袭,傻逼系统,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