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她自己打开门。

又跟路时曼聊了好一会,裴墨宁借口离开。

家庭医生在路时曼醒的时候就走了,此刻大厅只剩下他们一家人。

大厅陷入沉寂,谁也没有说话。

“裴姐姐是心理医生吧?”路时曼沉默许久,还是打算说出来。

几人瞳孔骤然紧缩。

路时曼自嘲般轻笑:“我知道,我能感觉到。”

路砚南张了张嘴,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。

她不再说话,牙齿咬着下唇碾磨,唇上传来轻微刺痛感,手放在膝上,手指蜷缩指甲抵着手心。

“曼曼,我们只是”

“哥,我没病,我没事,我很好,很开心,很快乐,我不需要心理治疗,也不需要看病。”

心理医生根本治不了她,她永远不可能对心理医生敞开心扉。

她要怎么去跟心理医生说自己两个人生的经历?要怎么袒露自己的那些过往?

她开不了口,别人也治不了她。

更何况,她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,她很健康,无论身体,还是心理。

路砚南出去接电话,大哥不在,二哥主场。

“你还没病,我看你有那个大病,脑子”路池绪又气又急,脾气再也控制不住:“我真的很想给你喂大粪吃,有病咱治行吗?啊?”

路时曼被吼得往季凛深怀里缩了缩,有些委屈,但嘴消停不了:“你放心二哥,有我一口吃的,就有你一口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