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小贱人’三个字,让在场所有人的脸色均是一沉。

路简珩哪管面前的人是谁,抄起面前的餐盘朝季良行横劈过去。

季良行仓皇后退撞翻香槟塔,琥珀色酒液浸透他裤管。

季凛深揽着路时曼旋身,西装后摆扫落迸溅的碎瓷。

宾客席间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,傅薄妄抬手截断司仪致辞,尾戒在话筒上擦出嗡鸣。

“这位不知是路家几少”季良行抹着下颌酒渍阴笑,浑浊视线越过季凛深肩头逡巡。

季凛深错步挡住他窥探路简珩的目光,掌心按在路时曼后腰将人彻底掩在阴影里:“三叔连威胁人都不会换词吗?”

季仲谋咳嗽着,伸手拍了拍季良行的肩膀:“这丫头比你找的那些伶俐。”

傅薄妄带着保镖走近,霍北彦横身挡住,肩背肌肉绷紧西装面料:“季家的家务事,各位确定要掺和?”鞋跟碾过满地碎冰发出脆响。

傅薄妄抬手按住霍北彦肩膀:“我的订婚宴,可不是让人来处理家事的。”

季良行收回对峙视线,目光落在傅薄妄身上,脸上的阴毒瞬间转化成笑意:“傅总,订婚快乐啊。”

傅薄妄隐去眼底的不满,笑着寒暄:“谢谢季叔,位置安排在前面,我带两位过去。”

季凛深冷笑一声:“他前面都没用,坐前面有什么用。”

季良行脸色突变,曾经的疼痛和不堪像潮水一样涌来,他整个人变得更加阴沉:“当初就该把你”

路时曼好奇抬头看向季凛深:“他真是太监啊?我随口猜的,看起来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