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凛深捏着珍珠耳坠的手指骤然收紧,路时曼疼得‘嘶’了一声才唤醒他的神志。
他顺势将人揽进怀里,下颌抵着她发顶挡住视线:“冷吗?”声音稳得听不出异样。
身后的季仲谋跟在季良行身后,眼尾褶皱里对着黏腻笑意,目光从季凛深身上滑向路时曼。
季良行抬腿朝季凛深方向走去,每走一步都像是毒蛇在蜕皮。
他的视线黏腻地爬过满厅宾客,最终缠上路时曼。
季凛深将路时曼护在怀里,眼底阴翳几乎要化为实质。
季良行跟停在季凛深他们这桌的三步外,嘴角扯出夸张的弧度:“小深啊”沙哑尾音在喉管里碾磨:“两年不见,见到三叔不问安?”
霍北彦冰冷视线落在两人身上。
季凛深缓慢摩挲着指节,突然轻笑出声:“等你死后,头七我可以考虑给你烧点纸。”
季良行眼神倏地阴冷,青白交错的指节叩在餐桌转盘上:“小深火气别太旺。”
他忽然伸手去够路时曼面前的银叉,枯瘦手背凸起的血管擦过她散落的发梢:“不给三叔介绍一下么?”
季凛深抄起冰桶里的红酒夹压住他手腕,金属夹齿陷入苍老皮肤。
路时曼突然握住季凛深绷紧的小臂,指尖顺着他暴起的青筋轻轻抚了两下。
她仰头冲季良行笑得天真:“你好,你长得好像电视剧里的太监啊。”
第354章 宝宝,这话有点太脏了。
季良行瞳孔骤然紧缩,枯黄的眼白瞬间爬满血丝:“小贱人倒是会讨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