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算是吧。”季凛深淡淡回应。
路时曼从他臂弯探出脑袋,对着季良行开口:“抱歉啊,我不知道你真是太监,你不要觉得自卑啊,现在有反残疾人歧视协会的。”
“你前面没用没关系的,后面可以用。”
秦姣姣好奇:“后面怎么用?”
路时曼嘻嘻一笑:“后面可以海纳百川,融会贯通,容纳一切嘛。”
谢翊跟林肆野的目光‘唰’地一下看向路简珩。
林肆野:“绪哥知道你教她这样乱用成语吗?”
谢翊:“怎么感觉咱妹妹,比咱都懂得多?你平时都教她些什么玩意儿啊?大哥知道吗?”
“别他爹的什么屎盆子都往老子身上扣。”路简珩反驳:“很明显是季凛深教的啊。”
季凛深微微歪头:“我?”
谢翊跟林肆野目光移向季凛深,做出同样嫌弃的表情。
“你们两口子,玩挺花啊。”谢翊咂咂嘴,感叹道。
一个‘两口子’直接把季凛深哄得心花怒放。
季良行胸口剧烈起伏,多年的痛让路时曼全然扒出,整个人愤怒到极点,看她的眼神像是要将她碎尸万段。
路时曼压根就不带怕的,她虽然不认识眼前的两人,但从对话也知道,这两个是季家人。
季家人,除了季凛深,就没有一个好东西。
这些人肯定参与或者主导过虐待季凛深,她就算做不了什么,也不能让他们心里痛快。
“那老头,听说过心理暗示疗法吗?”她歪头露出梨涡:“只要每天对着镜子说'我是完整的男人',说不定真能长出点东西呢。”